希伯来语的改变令人不安
在这个遍布富有宗教和历史象征意义古迹的国家,与古老过去的这种语言上的联系总是能够唤起人们浓厚的民族认同感、自豪感和维护感。所以,希伯来语遭受的任何侵蚀都将引起民众的不安。
其实,希伯来语从未真正死亡过。在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希伯来文学讲师艾瑞尔·赫希菲尔德(Ariel Hirschfeld)看来,它更像是一个胎儿,在许多个世纪中一直作为犹太文人学者和祈祷者的语言而缓慢发展着。受过教育的犹太人每周都要阅读一份用希伯来语写成的“托拉”(Torah,犹太律法),而从布拉格到巴格达的贤哲会用他们唯一的共同语通信讨论宗教问题。
希伯来语神奇地得到复活,其主要推动者为埃利泽·本·耶胡达(Eliezer Ben-Yehuda),这位俄裔犹太人于150年前诞生于立陶宛的一个小村庄,并于1881年移居巴勒斯坦。
希伯来语《圣经》为诸如“正义”、“仁慈”、“爱”和“恨”等概念提供了语词,但在其中人们无法为一些世俗事物,如“办公室”和“袜子”等,找到对应字眼。于是,“现代希伯来语之父”本·耶胡达自己发明了一些新词,当然,主要还是依据《圣经》希伯来文的构词模式和词根。
一些作家和诗人,如首位获得诺贝尔奖的希伯来语作家阿格农(S. Y. Agnon),杰出的犹太民族主义诗人、现代希伯来诗歌奠基人哈伊姆·纳赫曼·比亚利克(Chain Nachman Bialik),以色列作家兼政治家Uri Tzvi Greenberg以及来自东欧的希伯来语复兴主义者,纷纷借助古典希伯来语资源创造出了众多旁征博引却又充满了前卫概念的作品。
“他们成功地将古老的语言与现代世界全面而深刻地结合在了一起。”赫希菲尔德先生说道,他并将这些希伯来语作家的地位与詹姆斯·乔伊斯相比肩。
现代希伯来语的推广运动很快就在巴勒斯坦地区展开,并得到了犹太复国运动先驱们的热心支持。到了1914年,又颁布了犹太人的学校只用希伯来语授课的决定,而到了1948年以色列立国之时,整整一代人早就以希伯来语为其母语了。
语言“退化”是自然过程
如今,希伯来语言研究院仍在新词开发领域摸索着前进,在为外国名词引进真实可信的希伯来语对应词方面,他们已取得了部分的成功。“在没有‘搔痒’这个名词的情况下,没有人会撰文探讨搔痒活动。”研究院的语言专家加百列·伯恩鲍姆(Gabriel Birnbaum)说道,“如今,我们什么词都有了。”
伯恩鲍姆先生目前正从事着与过去维持连接这一工作,他所参与的小组正在为一本古希伯来语字典编写词条。该研究院自1959年起就开始了资料汇编工作。随便提及一个关于人们网上聊天时常用的希伯来语速记符号的问题,他就能轻松地点击鼠标,马上找到这个速记符号的最早出处——《死海古卷》的某个卷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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